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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惊世界:抗日战争最残酷的白刃战!

归档日期:07-08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反冲锋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随着自动武器的广泛出现及战场火力的不断增强,在二战中的大多数战场,刺刀已经没有什么发言权了;但是中国战场却是一个例外,这是由交战双方的装备水平、战术思想和军队传统等决定的。到“七七事变”爆发前,尽管日本陆军常备军只有17个师团共45万人,但他们大多是经过长期训练的精兵,在拼刺技术和士气方面占据优势。拼刺训练是日军新兵的基本训练之一,通常每个中队都会配备拼刺训练教官,而陆军部队的联队长则需要根据具体情况,制定相应的白刃战训练计划。据说在抗战爆发初期,在白刃战中我方需要三到五名战士才能对付一名日军士兵,日军拼刺技术之强可见一斑。

  白刃战的残酷性,主要表现在战斗中,阵亡者的比例通常要远大于伤者的比例。与一般的火力战不同的是,白刃格斗阶段时,敌我双方的交 战距离极近。在面对面的交锋中,刺刀等冷兵器所造成的伤害,更多的集中于胸腹部和喉咙等人体要害部位。在这种情况下,被刺中的战士即使未当场死亡,也会由于流血过多而性命堪忧,很多伤者实际上在撤到后方之前就已死亡;此外,在近距离作战中,只有控制战场的一方,才能有效的收治和救助伤员;这些可能就是为什 么军队的医疗部门很少有刺刀伤案例的原因吧。

  台儿庄战役中,以广西军为主力的中国军队最终打垮了日军的精锐师团仙台师团,就是其实力最好的体现。另外一支擅长白刃战的国军部队,则是隶属西北军 序列的29军。早在1930年的“中原大战”时,29军的“大刀队”即已名声大噪。在1935年的长城抗战期间,喜峰口一役更是大振民心士气。流传下来的 西北军刀法“破锋八刀”可能就是他们最好的诠释了吧。

  刀诀:“迎面大劈破锋刀,掉手横挥使拦腰。顺风势成扫秋叶,横扫千钧敌难逃。跨步挑撩似雷奔,连环提柳下斜削。左右防护凭快取,移步换型突刺刀。”

  原29军老兵马玉槐就叙述了七七事变之后,其所在部队在宛平城外与日军的一次白刃战,当时他是班长。“一打白刃战,我们的步枪就背上,手里拿着大 刀……由于我在前面,就一对一跟敌人打起来了。当时什么也顾不上了,没有想法,就是‘你死我活’。周围都是厮杀声,我清清楚楚地看见我的战友被敌人刺死, 也看见敌人被我们刺死……”

  “有一个敌人端着刺刀就对着我刺来,嘴里还喊着:‘呀呀呀。’日本人打仗是有两下子的,气势汹汹……我抡起大刀,用刀背用力往左磕他的刺刀,他的刺 刀歪了,然后有个回力,我的大刀借着回力从后往前抡了一圈,再向前一刺,刺中了他,再使劲儿一拧,我听见他‘啊’地一声惨叫,死了……”

  最终马老所在的部队击退了日军的这次进攻,对于这次战斗,他只是淡淡的叙说道,“整场战斗,我只刺死了这一个敌人,幸运的是,我没有被敌人刺死。

  对于所领导的人民军队来说,在革命战争年代,白刃战一直就是我军所经常进行和擅长的作战模式。早在大革命时期,叶挺独立团在进攻武昌的贺胜桥 战斗中,在突破敌军阵地之后,在被敌三面包围的形势之下,仍然与敌军展开了坚决的白刃战,并最终打开了通向武汉的道路。而在残酷的土地革命战争时期,由于工农红军的装备极其落后,所以也只能更多的依靠近距离作战来解决问题。据史料记载,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创建的早期,由于武器的不足,甚至出现了“梭镖营”、 “梭镖团”,例如在某独立营中,共有官兵500余人,其中步枪仅有60支,梭镖(红缨枪)倒有400多支。在这种情况下,白刃战也成为了我军补充装备的一 种有利途径。

  抗战初期,八路军的武器装备经过长时间的作战消耗,大多数已经不堪使用,步枪仍以老式的“汉阳造”和其它的杂式步枪所组成。在八路军120师参谋长的周士第的日记中,曾有这样的记载:全师的4092支步枪和卡宾枪中,只配有117把可用的刺刀!这个数据乍看确实让人难以置信,但是我们也应该知道:尽管刺刀属于冷兵器,但是它的批量制造仍然需要较高程度的机械加工工艺的支持,指望刺刀能像大刀长矛那样在铁匠铺中打造是不切实际的,比如说刺刀驻笋及卡环必须要能够与枪身紧密接合。

  平型关之战是抗战初期一次比较成功的伏击战,也可以说是七七事变以来中国军队的第一个大捷。平型关是日军入侵山西的必经之地,但战斗实际上发生在平 型关关口以西从关沟到东河南镇长约13公里的公路沿线,而这里也是地势最为险要的地段。9月25日晨,率领的115师有三个团已到达指定位置,并控制了战区内公路南侧较为坡缓的高地。

  上午11时左右,日军第21旅团的辎重部队及部分后卫部队进入了八路军的伏击圈,战斗打响了。在从最初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之后,日军开始组织兵力,向 686团防区对面,公路北侧的老爷庙高地发起冲击,试图夺取这唯一的突破口。看到这一情况之后,685团一部也开始从南侧高地冲下,两军展开了登山比赛。 根据当时参战者的回忆:在山坡上,穿黄军装的日军和穿灰军装的八路军混杂着开始生死攸关的“登山比赛”,彼此之间甚至连厮杀都来不及了。但是由于落后过 多,老爷庙高地还是被日军抢先占领了,战士们被敌火力压制在公路旁。在这种情况下,686团也加入了冲击的行列。根据686团3营排长田世恩的回忆:

  “我们连接到了夺取老爷庙的任务,我带着全排战士立刻向老爷庙冲击,战士们的喊杀声,像霹雳似的震撼着山岩。当我冲到坡下的时候,见前边的一个鬼子 正往老爷庙那边跑,我就拼命追……紧爬几步就追上了那个鬼子,我屏住了呼吸,憋足了劲,向他背上猛劈了一刀,这家伙还没来得及叫唤就滚下山坡了。”

  “……在侧翼连队的掩护下,我们终于冲上了公路,和敌人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。没有刺刀的同志便拔出砍刀和鬼子杀起来,有的战士连大砍刀也没有,就徒 手与敌撕拼扭打。我端着刺刀朝一个矮个子鬼子刺去,不想那家伙一下就转过身来,我猛一松劲又朝他胸部刺去,那鬼子又用劲一挡,硬跟我顶起来了,我趁机往后 一撤,抽出枪刺来,但我的刺刀被挡弯了。正在这时,一颗子弹飞来,从我右膀下穿过,那家伙见我中弹了,正要松动一下,我咬了咬牙,把腰一闪,调过枪托抡起 来,纵身一跳,照准他的脑袋直劈下去,连枪摔在地上,把那家伙打倒在地,我顺手抄起他的长枪,朝他肚子上乱扎了两刀。紧接着,又跟冲过来的一个鬼子军官拼 上了。他拿的是东洋刀,没有我拿的长枪吃劲,我一刀就把他刺倒了……”

  “足足拼了半个小时,鬼子顶不住了,纷纷钻到车下,我们乘机直奔老爷庙。占领老爷庙的一小股敌人见我们开始往上爬,机关枪扫个不停,这时,沟里的鬼 子又从后面涌上来。幸亏2营的战士及时赶到,消灭了涌上来的敌人……我带着两个班的战士冒着弹雨,匍匐前进,在离山顶不远处向敌人投弹。敌人的机枪哑了, 他们就端着刺刀冲下来……但我们的人多,三五个战士对付一个鬼子,一个鬼子最少也要挨上两三刺刀。我们占领老爷庙后,居高临下进行攻击,打得沟里的鬼子无 处藏身……”

  话随如此,但此战对于八路军指战员来说,他们意识到了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与国内革命战争中完全不同的敌人。以精锐之师占据有利地形,仅仅与日军的二流 部队打出了一个1:1的伤亡比。由于白刃战训练的不足,在1939年11月的雁宿崖之战中,雁宿崖村西北无名高地上的八路军,在弹药耗尽后,面对数量劣势 的敌人竟然与其互掷石块,白刃战演变成为了石头战。

  “老套筒”和“汉阳造”实际上是对中国汉阳兵工厂所仿制的德式1888“委员会”步枪的俗称,之所以称为“老套筒”,是因为早期的进口型和仿制型的 枪管外,套有一个约1mm厚、隔热用的钢制套筒。在大革命时期的国民革命军中普遍装备了这种武器,在抗战之前中国工农红军的长期战争中,红军也缴获了大量 的“汉阳造”。

  作为步兵的主力装备,汉阳造步枪比日制三八式步枪整整晚了一代,不过实际上在中近距离上交火时差异并不大。不过抗战爆发时中国军队(尤其是军 队)的此类步枪由于经过长期的使用,已经破烂不堪;根据记载,很多步枪的膛线都已经被磨平了,射击效果可想而知。按理说,原版“汉阳造”步枪在白刃战中并 不吃亏。汉式步枪全长约为1250mm,其原配的刺刀刀身长约为40mm。以上参数与三八式步枪相差甚微。但是由于汉阳兵工厂生产的所谓“原版”刺刀的数 量极为有限,因此,大多说汉阳造步枪所配备的刺刀仍然是各地兵工厂所生产的,相对较短的杂式刺刀。这些刺刀大多不仅长度较短,而且加工质量也参差不齐。

  在1938年3月的神头岭伏击战中,参战的八路军386旅新建部队由于步枪数量严重不足,很多连队完全是用红缨枪装备起来的。当时的红缨枪,其长度 一般在两米左右,枪身由俗称的“蜡杆”制成,韧性很好;铁制枪头末端固定的红缨可以阻止血顺杆流下,导致枪杆湿滑难以握持。据史料记载,战斗打响之后,遭 到伏击的日军“在这狭窄的地形上,基本排不成战斗队形,既没有地形地物可利用,也无法发扬火力”,很快386旅就与日军展开了白刃战。

  在宽度不到100米的山梁上,在这“独木桥”上短兵相接的战斗中,被“日军”称为“长剑”的红缨枪显示了其特有的威力。对于新兵来说,首先,它的长度也可以保证在与日军步兵肉搏时保持一定的心理优势;其次,与双手持的大砍刀相比,由于使用时所需空间较小,这种武器更便于多人协同作战;同时,对于使用 红缨枪的战士来说,只需要有较强的臂力即可,并不需要高超的武艺,也比较适合主要由农民子弟组成的部队来使用。但是,如果红缨枪的木杆被刺刀所斩断的话, 那么战士立刻就会陷入赤手空拳的境地;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,由于我方的人数占优,三五人一组的话足以使日军相对较强的拼刺技术无从发挥。

  在华北乃至全国的正规战基本结束之后,八路军主力开始分兵到敌后,进行更加机动灵活的游击战。与前一阶段预设战场的伏击战不同的是,现在他们要在各种可能的条件下与日军作战,例如在著名的八路军拼刺英雄李仕亮的回忆中,就谈到了这样一次白刃战:

  1939年5月,李仕亮当时任副排长。部队的两个连在行军途中,夜宿河南滑县五龙镇。第二天凌晨,滑县县城驻扎的日军100多人突袭该镇,哨兵发现 敌人的时候,敌人先头部队已经进到镇子里,短兵相接,一场激烈的巷战由此展开。李仕亮与战友冲出院子大门的时候,一群敌人气势汹汹地冲过来,大家立即持枪 迎战。

  这时,第二个敌人又冲上来。有了刚才的“第一次”,李仕亮信心倍增,两个回合下来便刺死对方。仅仅过了几分钟,在与第三个敌人格斗时,他对于如何应 用拼刺战术已经了然于胸了。于是双方都是先在防守上下功夫,并寻找对方的破绽。一来二去,双方的刺刀架在了一起。李仕亮用力往下压,敌人拼命往上抬,试图 避开刀锋。双方相持十多秒,都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招儿。这个当口,李仕亮抢先出招儿,反手用枪托砸在敌人的左脸颊上。敌人喉咙里咕噜一声,倒在地上。战斗结 束后打扫战场,发现这个敌人颈部的动脉血管被枪托砸断,已经死亡。

  刺枪术的特点就是简单实用。就二战时期的范畴来看,各国的白刃战训练教程实际上是大同小异的,因为八路军当时的条件极其艰苦,即使有相关的拼刺训练 教材,我想也是油印的很难保存下来吧。同时,虽然八路军的刺枪术吸收了苏式刺枪术和中国传统武术的精华,但是基本技法仍然来自他们的对手日本军队。下面就 以日军昭和九年(1932年)颁布的《剑术教范》为参考,简单的探讨一下当时的刺枪术吧。

  突刺的基本动作:以“预备”姿势为基础,利用右脚的蹬力,左脚快速向前迈步,同时以两臂迅速向前上方推枪,其中右拳的位置应抬至左胸前,顺势将左臂 送出,左前臂稍内旋(便于控制突刺的方向),并贴于枪身处,保持水平。将步枪刺入对方胸腹部位置。此时重心要落于左脚,右脚作为进退之依托……也就是说, 突刺时要手脚并出,动作一定要做到“快、狠、准”。

  教官应保持“预备”姿势,根据实际情况,左手引左臂稍外偏,以便学员突入,并根据突刺的进出量,控制木枪的位置及角度,或者将刺来的木枪打开,其实这就是 所谓的“防刺”,从图示中我们也可以清楚的看出这一点。实际上在防刺时,如何控制对方步枪的所谓“刺入量”也是至关重要的。不过在日军拼刺的“基本训练” 中,似乎没有专门的“防刺”训练。不过在《劈刺实验录》中却有类似的叙述:“凡劈开对方枪剑,俱宜打在他手前。因手前打开一寸,对手之枪尖或剑尖即荡开一尺……”更进一步则是“劈腕”,即用刺刀劈刺对方之左手。但是这种“取其根 节”的打法,与传统武术是相通的,但用好这一招,需要战士有敏锐的观察力,并在瞬间判断对方刺入的时机,如果拨枪稍晚一点,就被对方刺中;因此在大多数拼 刺训练教程中,均未作硬性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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