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掳掠男色

归档日期:07-05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凡此五者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近年来,从江湖上盛行的一句话中,不难看出玲珑阁的地位与声势。

  在江湖人眼中,玲珑阁是个奇怪且深受欢迎的组织,因为它专门解决武林中的疑难杂症,上至寻宝、押镖、买货;下至谁家丢了老母鸡,只要出得起高价,玲珑阁一律接下。

  而这个组织内全是女人,尤其六位阁主长得更是娇美绝伦,国色天香,教全天下的男人心醉神迷,可惜眼见过六位阁主的人并不多。

  据说大阁主水玲珑浦水靓,是个精明能干的厉害人物,在她那楚楚动人,宜嗔宜喜的容貌下,有一颗如水般的玲珑心,她善于察言观色,手腕非常高明,不输给任何男人,所以称她为水玲珑。

  二阁主是药玲珑浦香绮,她虽然冷若冰霜,孤傲无情,但她的美貌却是六名阁主之冠,因为她从小身上就带有一股异香,加上她精研出来的香料有医治恶疾,起死回生之力,所以药玲珑之名不胫而走。

  三阁主是剑玲珑浦青枫,她的相貌清艳明丽·身材姣好性感,但是性情暴烈,嫉恶如仇,是个心直口快、敢爱敢恨的姑娘家,同时也是个标准的武痴,听说她一生中最大的心愿就是搜集各大门派的剑谱。

  四阁主是乐玲珑浦弦月,她是个雍容华贵.风华绝代的奇女子,不但精通音律,而且举凡任何乐器,无一不通,无一不妙,其乐艺之精,少有人可出其右,故有乐玲珑之美称。

  五阁主是玉玲珑浦采玉,因为博览群书。所以其性情温润如玉、善良可人,容貌虽然比起其他阁主较不起眼,但也算得上是位清秀佳人,况且她温柔甜美的气质,颇惹人怜爱,是玲珑阁中脾气最好的阁主。

  六阁主是毒玲珑浦丹曦,顾名思义就是她擅长用毒,而且热中于研究毒物,至于她的外貌则一点都不毒,相反地,她长得俏美甜净,娇小纤细,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。不过,传闻通常多少都是有误差的……

  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。这一古老的谚语,在中国几乎是家喻户晓。

  杭州是东海之滨景璀璨夺目的明珠,而杭州又以西子湖最闻名,西子湖的四季景色迥异,湖光山色、雨晴月雪,各有其妙,文人雅士往往会在此流连忘返,并写下不少优美的诗句。

  在风景秀丽的西子湖畔,有一座幽雅的高墙大宅,其门前置有两只石狮子,门上方挂有一块黑底金字的草书横匾,上面题有浦庄两字。

  这座庄院的外貌看似寻常人家,不过,庄内却筑造了六座特别的小楼,楼与楼之间以白色的大理石小道相连,而六座小楼皆是白色墙垣,搭配以不同颜色的琉璃玉石,甚为雅致。

  “大姊,我们来了这么久,你还没告诉我们究竟有什么大事!”“毒玲珑浦丹曦露出好奇的笑颜,双手正玩弄着那条她最心爱的五彩毒蛇。

  “水玲珑浦水靓抬起玉手,慵懒地拢了拢云髻。今早总算有一笔大买卖上门了,所以找你们来商量一下。

  近来,不知是江湖没有大事发生,还是大伙儿突然事事顺心如意起来;她们玲珑阁的生意竟然变得奇差无比,好几月都没有大买卖上门,害得她们都快喝西北风了。

  “商量什么!剑玲珑浦青枫直爽地挑起一双黛眉,玲珑阁有生意上门关她什么事啊!

  浦水靓的明瞳缓缓溜了她们五人一圈,美丽的双唇染上一抹淡笑。商量这次的买卖要派谁去处理。

  除了反应迟缓的玉玲珑浦采玉外,其余四人都露出为难的神情。

  大姊,我最近在练一套厉害的剑法,本走不开,你派别人去好不好?“浦青枫是第一个桃起来推卸责任的人。

  我也不行,毒花不喜欢外出,所以我要在家里陪它玩。浦丹曦心疼地换了摸手中花蛇的小脑袋。

  “乐玲珑浦弦月虽然个性迷糊,但也知过事关重大,她立刻涎着笑脸,歉然地道:“大姊,对不起,前两天我才答应要交给骆府一首填好的新曲谱,这次的任务我可能帮不上忙。

  浦水靓脸上的笑意不减,笑吟吟地睨向药玲珑浦香绮。香绮,你呢!你是不是也刚好没空啊!

  而浦采玉等大家发表完意见后,这才慢吞吞地轻启贝齿。大姊,既然其他姊没空,不如让我去吧!

  她们六个人全是孤儿,从小由一位高人教养长大,她们情同手足,所以她不介意为姊妹们多做一些事。

  还是你有良心。浦水靓欣慰地点点螓首,想把任务交给她算了,不料却瞧见其他人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,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,于是转念道:“不过,这个任务时间有点仓卒,你不适合。

  大姊,阿玉的武功最高强,交给她去处理有什么关系啊!浦青枫嚷嚷着。

  她自认为剑术很精,世上能打点她的人没有几个,但是,她也不得不承认浦采玉的武功比她更高一筹,只是她的性情温柔内敛,除了玲珑阁的人之外,压根儿没有外人知道她拥有不凡的身手。

  浦水靓责难地瞪了她一眼。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,可是采玉光从这里走到泉州,就起码要两个月,你想,她来得及完成任务吗?

  浦采玉的动作之慢,是常人无法想像的,不过,她也因此而思虑周全,少有犯错的时候。

  也对!阿玉的速度是慢了点,每次她出门都得花一年半载才回得来。浦青枫搔着头发喃喃自语。

  以浦采玉的武功,怎么可能会没有听见她的咕嘀声,只见她闻言之后,愧疚地垂下脑袋瓜子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

  “玉姊姊干嘛跟三姊道歉啊!动作慢又不是你的错。浦丹曦机灵地发出正义之声,只盼她的玉姊姊待会儿能帮她说点好话,免除出任务的苦刑。

  好了,别吵了。浦水靓那张楚楚动人的娇颜上,绽放出一抹邪邪的微笑。除了采玉外,你们四人推出一个人来接这项任务吧!

  浦青枫、浦丹曦和浦弦月见情况不对,连忙搪塞了一些敷衍之词就打算走人,而浦香绮则冷凝着俏脸一声不吭地跃出窗外,回她的药阁去了。

  “很好,我们今年就勒紧腰带过日子好了。浦水靓漫不经心地拉长懒洋洋的语音。至于你们在外头订的名剑、药材,以及古琴,也别妄想了,最好等会儿就赶紧去取消订单,别让人追债追到庄里来。

  “大姊,我好不容易才订到那把长剑,怎么可以无缘无故取消呢!浦青枫的眉心蹙起了一个结。

  是啊!人家的药材也订了快半年……浦丹曦也嘟着小嘴道。

  浦水靓耸了耸香肩。没办法呵!谁教你们每回有任务的时候,就一个比一个还会逃,玲珑阁已经好几个月没收入了,我哪来的银两去付你们的小玩意啊!你们就节哀顺变吧!

  她们三人叽哩咕噜的讨论了好半晌,于是,决定用抽签的方式抽出一名倒楣鬼去完成任务。

  呃……不好吧:二姊的脾气很差耶!浦丹曦向来怕浦香绮怕得要死,这次自然也不例外。

  剑玲珑浦青枫自怨自艾地坐在屋瓦上,一面埋怨自己的运气差,一面闲闲地观察周家庄的守卫状况。

  在偌大的围墙阴影里,不时可以看见人影隐现、往来巡逻,交换暗语之声更是此起彼落,浦青枫看了不禁有些傻眼了。

  一个普通的富豪人家竟然会戒备如此森严,难不成今晚她要盗取的翠玉马是个宝物!

  青枫伸个懒,精神抖擞地摩拳擦掌起来。呵!时辰到了。

  她从屋顶上轻轻跃了下来,以灵巧的身手踏遍周家庄的每一寸土地,最后才在庄主的枕头旁看到一只宝盒。

  她制昏了睡在床上的两人,轻轻松松地拿到宝盒后,就准备要拍拍屁股走人,谁知道一出门就人发现了。

  青枫在蒙面的黑巾下扮了一个大鬼脸,迅速地抽出背后的长剑,两三下便把名守卫解决掉了,可借打斗声引来了其他的守卫,其中还有不乏武林高手,使得青枫应付起来有些困难。

  如果单打独斗,他们这些人本不够看,可惜他们不但群起围攻,而且出招之狠,像是非要将她杀了不可。

  虽然她暂时立于不败之地,但是时间拖得愈久,对她愈是不利,她得尽快想个办法脱身才行。

  “看毒粉!青枫灵机一动,扬手撤出白色的粉末,并且趁他们闪躲之际掠上围墙。

  一阵漫天箭雨自四面八方朝她疾射而来,青枫一时躲避不及,被利箭划伤了手臂,一股热辣辣的疼痛害她差点自墙上跌下来。

  真是倒楣!青枫暗暗的嘀咕一声,站稳双脚后。立刻往寂静无人的东方疾奔而去。

  唉!这种要大不大、要小不小的伤势最讨厌了,虽然要不了她的命,但却会害她痛上好几天,看来,她还是认命一点,先在泉州找个地方养伤了。

  翻过了墙头,青枫进大一户比周家庄还要宽敝讲究的大宅院,她直接地往最僻静的后院走去,打算借一间没人住的厢房好好休息一晚。

  青枫的脚步在竹林前顿了一下,为了不惹麻烦,她无声地想转身离开这片清幽的竹林。

  此时,细微的银芒一闪,一颗圆形的银制暗器在一瞬间飞射出来,精准地射在青枫的右腿上。

  该死!青枫没料到竹林内暗藏武林高手,所以才会一时没有留意,不小心中了暗算。

  在月光下,一个阴沉的影子来到她的身后,同时也复盖住她的影子。你是什么人?

  “路过的人。青枫没啥好气地蹲下身子,见到小腿上又多了一个血洞,不禁纳闷自己最近到底走了什么霉运。你对无事的路人都是这么血腥的吗?

  我不信。袭千镶冷眸扫过了她的紧身黑衣与蒙面巾,她这身装扮像是无辜的路人吗?

  不信就算了。青枫咬着牙拔下小腿上的小银球,并且把染血的它用力丢还给他。暗器还给你。

  袭千镶的身形闪了开来,没有打算收回已经沾有血迹的暗器。快说出你的目的。

  “千里船行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船行,自从数年前窜起来,占据了八成的市场后,难免会有人看他们家兄弟不顺眼,有的削价在商场上与千里船行恶性竞争,有的则干脆花钱请杀手来解决他们兄弟,就像今晚这样。

  青枫站起身,直直望迸他的双眸内,不料,却瞧见一对黝黑漂亮的眸子,她的眼神忍不住绕向其他部位,发觉他的美貌竟一点都不输给她的二姊药玲珑浦香绮。

  老实说,若不是她已经看惯二姊的美貌了,这时候她一定会把眼珠子给看凸出来,因为这男人长得实在是太美了!

  袭千镶的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口上,然后面无表情地朝她点了一下头,算是道歉。得罪了。

  喂!你好歹也拿个金创药给我擦一下吧!青枫气呼呼的嗓音在竹林中荡漾着。

  竹林的另一端静默了一阵子,才传出不悦的男低音。进来吧!

  这还差不多。青枫嘀咕一声。而后一拐一拐地穿过疏落有致的竹林。进入题有修璧居的竹屋中。

  这是一间十分特别的屋子,不但门窗是用绿竹所建,连屋内大部分的家具也是如此,看起来清雅简单,不过,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住似乎可惜了一点。

  袭千镶丢了一个藕白色的小瓷瓶给她。上完药,请你马上离开。

  他之所以对这个女人另眼看待,除了误伤她在先的原因之外,主要是因为她没有对看自己的脸流口水。

  她拔开软木塞,瞬间,一股芳香独特的药味弥在空气中,她不禁皱着俏鼻多嗅了几下,她知道这是上好的金创药,但就是不知他打哪儿找来这么好的东西。

  男女授受不亲,她怎么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一丁点肌肤呢!如果他瞧见,她岂不是亏大了!

  青枫抬眸偷偷的瞥了他一眼,讶异地发觉他对自己根本不感兴趣,一双黑眸正专心地盯着她脚下的地板不放。

  你在看什么啊!青枫瞠圆了好奇的瞳眸,顺着他的眼光垂下螓首,学他研究起自己脚底下的地板。嗯……看不出有什么古怪嘛!

  你的血滴在我的地板上。一个冷得令人透心寒的咬牙声在竹屋内缓缓漫开。

  原来他讲了那么长的一串话,是在抱怨她的血弄脏了地板啊!

  青枫一脸纳闷地收回目光,不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若说是关心自己,瞧他的眼,语气又不像,而且,他不满的口气比较像是在生谁的闷气。

  青枫趁他还在瞪地板的时侯,迅速撕开腿伤附近的布料,并且忍痛撒上金创药,然后拿下蒙面黑巾包扎腿上的伤,至于手臂上的擦伤,则因为找不到其他干净的布,只好暂且作罢。

  “呃……其实这也不能怪我,如果你不出手那么重,我就不会流了你满地板的血。

  上完药后,青枫勉强拾起逐渐晕眩的脑袋瓜子。没想到却看见他正闪着一双深黝冷例的黑眸直盯着自己的脸。

  一抹红霞倏地跃上青枫妍丽的粉颊,她又羞又恼地扬起秀眉。我都说不是我的错了,你还瞪我做什么啊!

  袭千镶的冷眸眨也不眨。丝毫没有逮到的难堪。反倒冷漠地道:“你把血迹清干净再走。

  他向来讨厌女人,没必要在此时开始怜香惜玉,纵使她有一张罕见的美靥娇容也一样。

  “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。青枫嘟嘟囔囔了几句以后,才开始行动,只见她报复性地抽出身旁的桌巾,用力地拿它擦拭地板,直到彻底弄脏了白色的桌巾。你现在满意了吧!这可算是今晚青枫心里最舒坦的一刻。

 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。世上的女人也都是一个样儿,他怎么会以为她与众不同呢?难道就因为她少看了自己几眼吗!

  青枫丢掉手上的桌巾。猛然从地上站起来,但或许是起身太快,突然眼前的景物旋转了起来……

  该死!袭千镶难以置信地瞪着晕死过去的她,是谁允许这个女人胡乱昏倒在他的房内的。

  青枫揉了揉疼痛的额际,她的伤势本来不算太严重,不过,在地板上躺了一夜,她不想染上风寒都不行。

  生平第一次晕倒,就碰到这么没心没肝的男人,这果然印证了一件单————她的霉运还没有过去。

  你又做错了什么事!这时,门外的对谈声隐隐约约传了进来。

  青枫好奇地从地上爬起来,娇喘吁吁地坐在景近的椅子上,然後竖起耳朵光明正大地聆听。

  “我哪有?袭虹情扁了扁小嘴,理直气壮地为自己叫屈。人家只不过是跟杨哥哥聊得太开心,忘了回房睡觉而已,藏玄涛竟然就乱发脾气了,好讨厌喔!

  况且,在她大哥的作主下,她已经认杨宸为义兄了,那么,跟自己的哥哥聊一整晚的天,哪里不对了?

  这丫头三天两头藏到修篁居来,而藏玄涛也三天两头来这里逮人,烦得他已经无法给他们好脸色看了,但是,他们夫安俩居然还乐此不疲,继续快快乐乐,不知死活地玩下去。

  “那是因为卷雪说好女不跟男斗,求我不要跟他的主子计较,所以我才委屈的来找二哥耶!袭虹情的脸上虽然摆出牺牲很多的表情,不过,一双晶眸却不停地往屋内瞄去。

  怪了!二哥今天怎么那么多话啊?!他平常不是不搭理自己,任由她随便找地方躲的吗?

  修篁居不是你游戏的地方,你可以滚了。袭千镶抿着嘴,勉强捺着性子应付她。

  袭虹情那娇俏的脸蛋突然亮了起来。二哥,你是不是在房里藏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不让虹情知道?

  没有。袭千镶眯起森寒的黑眸,警告袭虹情他的耐性已经用荆

  你干嘛一直挡在门口啊!袭虹情现在有人撑腰了,胆子自然大了很多,所以压根儿不怕他会变脸。

  青枫在屋内听了,忍不住轻笑出芦,原来这男人还是有点人性,并非完全冰冷无情的。

  屋外的袭千镶愀然变色,而袭虹情则瞪回了亮晶晶的黑,不可思议地娇囔着,二哥,你屋里有一个女人耶?!

  闭嘴!袭千镶严厉地敲了她一记响头。我与她毫不相千,不准碎嘴。

  “是吗?袭虹情可爱的俏脸上盛满狐疑和兴奋的神色。那人家可不可以见见那个姊姊啊!

  她的脾气向来不是很好,甚至有人说她个性悍烈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在他面前,她总是像只没有爪子的猫。也许是……她对他有些动心吧!

  偏偏他对自己的美貌一点惊艳之色也没有,害她顿时失去了主张,不晓得该怎么面对他才好。

  “大概不行。青枫露出苦笑,他一定要那么急着摆脱她吗?如果昨晚没有染上风寒,我或许能够走动,但是现在我浑身乏力,功力剩不到五成,就算想动也动不了,所以咳……

  袭千镶恼怒地攒紧眉头;他的生活虽然平淡无波,但这就是他喜爱的生活方式,他不想被任何人给破坏了。尤其是女人!

  可恶!这女人似乎对他有不良的影响,他绝对不能让她留下来,非得要狠下心肠赶走她不可。

  看来得打扰你几天了。青枫小心地偷瞄他一眼,心想。这男人八成会她给气疯了。

  青枫嫣然一笑,假装误解他的意思。我知道。你这里不安全,等过两天我恢复得差不多了,马上就会离开,谢谢你的关心。

  如果不是时间那么仓卒的话,她一定会故意待上个十天,半个月,就算无法跟他培养出感情,把他活生生的气死她也高兴。

  孤男寡女,我的修篁居不方便留你,你还是快离开吧!为了赶她走,袭千镶不惜说出这个月里最长的一句话。

  “好啊!只要我站得起来,我就离开,不过,你最好过来扶我一把比较好,因为我的小腿昨晚被某人打伤了,这会儿使不出力气来。

  袭千镶瞪对一双寒光闪闪的俊目,考虑了近一盏茶的时间,才咬着牙拉起她的身子。

  青枫低着头用力偷笑,整个娇躯柔若无骨地偎在他身上。真起委屈你了,公子。为了摆脱她,这男人的牺牲可算是非常大啊!

  唉!这男人若不是个君子,就是十分讨厌女人,而依照她的观察,他大概是属于后者吧!

  袭千镶僵硬地瞪着她的头顶,冷冷地低咆。你到底有没有长骨头啊?!她把全身的重量全放在他身上,教他怎么走啊!

  “咦!你没摸到我的骨头吗?青枫看似笑眯眯地调戏他,其实她不舒服到一滴滴的冷汗已经沿着雪额慢慢滑下了。

  慢一点。青枫难过地娇吟一声,将发白的小脸埋进他的胸膛中,她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
  “你干什么啊?慌乱中,袭千镶为了避免被她压倒在地,只好勉强伸出大手扶住她的身子。

  袭千镶怏怏然地蹙起俊美的眉。把你的脸从我的衣服上移开。腿软就软,干嘛把脸黏在他的胸上!

  青枫缓缓抬起绯红一片的螓首,以水灵灵的清眸直视智他。那你的手先离开人家的……胸脯。

  她是姑娘家,不好意思纠正他,但是这个呆子也未免摸太久了吧!难道他没有察觉到不一样的触感吗?

  一抹奇异的粉红在袭千镶的俊脸上一闪而逝,然后,他像是摸到烫手山芋般飞快地抽回大掌。

  “这种事情还要我开口吗?我以为你摸得出来耶!况且。被占便宜的人都没哭着要他负责了,他没事那么激动干什么?

  袭千镶炯亮的黑眸发出骇人的青光。你的衣服黑成那样,谁知道那是你胸脯的肉啊?

  在他眼中,女人身上的肉都长得差不多,他本来不想多做解释的,但是她的语气宜在是太气人了,只好破例澄清一下。

  青枫那充满羞意的水眸溜了几圈。别说笑了,女人和男人的……身体,本来就不一样,难道你不知道吗?

  她开始怀疑这男人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了,不然他怎么会么无知……呃……不,是清纯!

  你立刻给我离开!袭千镶恶狠狠地横睨了她一眼,然后踏着非常不爽的脚步走出修篁居。

  你是什么人?青枫斜倚在床榻上,看见袭虹情那蹑手蹑脚的娇小身杉,不禁露出有趣的笑容。

  我叫袭虹情。她载满甜蜜的小嘴扬出盈盈笑意亲热地凑到她的身边。姊姊,你呢?

  “你叫我青枫就可以了。虹情给她的感觉好像是小妹浦丹曦,可惜她的小妹一肚子坏水,不像袭虹情那么纯净。

  好!袭虹情使劲地猛点头,迫不及待地问:“青枫姊姊,你是怎么跟二哥认识的?好怪喔!她二哥的个性那么冰冷,怎么会认识这么美丽的姊姊呢?

  袭虹情纳闷的搔了搔脑袋瓜子。那你怎么会在二哥的房里?

  昨晚他误伤了我。所以不得不收留我。青枫那生动娇脆的嗓音含着埋怨意味。

  “咦?二哥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心了!袭虹情惊讶得眼珠子差点滚了出来。以前他才不管别人的死活呢!

  青枫忽然双眸一亮,满脸期盼地问:“虹情,这是不是表示你二哥有点喜欢我啊?如果是的话·她得想个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,让他不由自主的爱上自己。

  嗯……应该是吧!袭虹情努力地用脑思考这个复杂的大问题。若是二哥不喜欢青枫姊姊,早就将你丢出去了,怎么可能会让你留在他的宝贝居处呢!更何况,二哥向来最讨厌女人了。

  青枫闻言,暗暗窃喜,忍不住扬起如朝阳般灿烂的笑容。原来不单是对我,他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————她绞尽脑汁思索着委婉的说词。

  “对!阴阳怪气。青枫差一点忍不住放声大笑,这丫头真是好玩。他是以前就这样,还是曾经受过伤害?

  人家不知道耶!袭虹情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怎么了解她二哥。不如我去找大哥打听一下,再来告诉青枫姊姊。

  “麻烦你了。青枫起个直来直往的女孩,根本不认为勇于追求自己心仪的男子有错,但是,她倒有点怕吓坏了袭虹情这个天真的小姑娘。虹情,你会不会儿觉得姊姊很不害躁!

  她是个江湖儿女,从来不把礼法放在眼中,更不怕别人笑话她,可是袭虹情就不一样了,她是个严守礼教的官家千金,也许会被她的话吓着了。

  “怎么会呢!二哥那种人终于有人要了,我们全家上下都非常感激姊姊呢!袭虹情不但没有被她吓到,反而觉得她实在是太伟大了。青枫姊姊,无论你要做什么,袭虹情一定支持你。

  有了二嫂以后,二哥就再也没有时间管她了,只要想到这一点,袭虹情就高兴得想要落泪。

  青枫望着被她紧紧握住的双手。有些哭笑不得,这小丫头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啊!呃……我知道了,谢谢你的支持。

  袭虹情那张娇美胜过芍药的小脸垮了下来,嘴里不停的嘟囔着。惨了!惨了!三个月后二哥就要娶亲了。

  青枫也跟着垮下脸蛋,眼神黯淡了下来。噢!他毕竟没有她想像中那么讨厌女人嘛!

  青枫姊姊,你不可以改变心意喔!袭虹情着急地大喊。

  哎呀!都怪她嘴快误了大事,她应该等到青枫姊姊与二哥培养出感情了,再告诉她这件事才对。

  青枫垂头丧气起来。唉!我还能怎么样!他都快要成亲了。纵使她生性开朗爽直,也不禁被眼前的问题难倒了。

  “可是二哥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女的啊!袭虹情扁了扁小嘴。那个周小姐是大哥推给二哥的,而且,她还是我们的仇家呢!

  比较起来,她当然希望青枫姊姊当她的嫂子,除了两人说话投机外,她觉得青枫姊姊将来一定会帮她报仇,与她一起欺负虐待自己多年的二哥。

  青枫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。算了,以后再说吧!她此时头昏脑胀的,实在无法细想。

  “青枫姊姊,你千万不能放弃喔!袭虹情真搪心自己搞砸了二哥唯一的机会。

  袭虹情发儿了她的不对劲。青枫姊姊,你怎么了!是不是不舒服啊!该不会是因为受到太大的打击,所以她…

  有一点。青枫难受地睁开双瞳。袭虹情,你帮姊姊做一件事好吗?

  “帮姊姊请个大夫来,顺便带些吃的给姊姊……她快要饿昏了,加上失血过多,所以整个人难过死了,如果能吃点东西,应该会好些才对。

  袭虹情拔腿在庄内狂奔起来,她先是随便抓了一个下人要他去请大夫,然后横冲直撞地冲进她大哥的书斋内。

  袭千镶回到了他的修篁居,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回复到平静无波的生活,谁知道她竟然躺在他的床上,睡得像个该死的天真小孩!

 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啊!不但没有识相地离去,而且还在他的房中淋浴,并占据了他的床。

  可恶!现在她沐浴过后的香气浸染了他的床褥,就算他将这个女人赶下床,他今晚也无法入眠了。

  “二哥,你回来啦!袭虹情小小声地向他打招呼,深怕吵醒了青枫。

  这丫头嫁人以后,就愈来愈不怕他了,连以前不敢逗留的修篁居都敢三不五时进来了。

  袭虹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,娇嫩的语气中偷偷带着谴责之意。我来陪青枫姊姊啊!大夫说她病得很厉害耶!

  二哥,你这样说就不对了,青枫姊姊是你误伤的,你当然要负起责任啊!袭虹情鼓起勇气板着小脸训他。

  无聊!袭千镶懒得搭理这个胳臂向外别的叛徒。回去吧!

  袭虹情吐了吐丁香舌,郑重地交代他。好哼!你待会儿要叫青枫姊姊起来喝药喔!我要回去陪藏玄涛吃膳了,免得他老是哀哀叫。

  就带去你的漱玉阁吧!只要这个女人远离他的权线,他不在乎她被带去什么地方。

  袭虹情歪着可爱的小脑袋,一脸为难地道:“可是藏玄涛说我不能再捡小动物回去了,不然就要把它们全部扔掉。语毕,她就以火烧屁股的速度跑离修篁居。

  “如果你不希望我睡在你的床上,我可以睡在别的地方,话虽是这么说,不过,她却一点起身的意思也没有。

  袭千镶无声地凝视着她那苍白的艳容,良久。一抹不甘愿的神情掠过他的五官。算了!你还能睡到哪里去?

  被褥早已浸染了她的气息,即使她把床还给他,他也不会去睡,不如让给她睡,也许明早她就有滚蛋的体力了。

  是你说的哩!那我就不客气了。青枫的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,并且发出舒服的叹息声。有床睡真是太好了。

  收留一个女人两晚,已经是袭千镶的极限了,幸好她不多话,否则他肯定会火大的失手掐死她。

  这时,肯枫瞥见床旁的矮几上摆着一碗药汁,连忙撑起虚弱的身子,皱着眉心喝下碗黑漆漆的药汁。

  “没有,能不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啊?青枫俏皮地抹去唇遏的药汁,摆明了就是在装傻。

  袭千镶的黑眸凌厉地眯成一条缝。我要你明天一早就走。

  噢!青枫心不在焉地打了一个呵欠,把慵懒的娇躯挂回床铺上。我想睡了,有事明天再说吧!

  他从没见过这么厚颜赖皮的女子,连最爱撤娇的袭虹情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了,她竟然无于自己冷酷的脸色。莫名其妙地想继续留下来。

  青枫又没不经心地噢!了一声,然后拥着被子沉睡过去。

  瞪着她那迅速入睡的容颜,袭千镶的胸臆间充塞着难以理解的情绪,像是错愕,也像是怒气。

  师弟,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啊!宇文涛热情地拍拍他的肩膀,然后魁梧的身躯毫不客气地挤开他,走进竹屋内,自动自发的搬出他寄放在这里的一坛陈年好酒,迫不及待地连灌了几口。

  哇!真是好酒!宇文涛叹了几声,抱着酒坛子坐下。师弟,你这里有没有下酒菜啊!

  宇文涛的袖子擦了擦嘴。你是不是思春啦!不然脸色干嘛那么难看!

  这小子很诡异喔!半夜不睡觉也就算了,竟然对他最亲爱、最可爱的大师兄做出这么令人发指的事,连个下酒菜都吝啬拿出来。

  当年,他的双亲因经商失败,被讨债的商家活活逼死,他与大哥为了还债及养活年幼的袭虹情,不得不出海跑船,在这段期间,他曾经发生了一场船难,漂流到一座神秘的岛屿上。

  这座岛屿的主人不但救了他,而且还传授他一身高绝的武艺,待他有如亲子,不过,这里头也不是完全没有缺点的。

  其中,最大的坏处就是多了一票热情豪爽的师兄,他们个个热血奔腾,粗犷冲动,惹麻烦对他们来说根本是家常便饭。

  所幸他们这几个雄赳赳、气昂昂的大个儿几乎都会晕船,所以只能在岛上胡作非为,鲜少到中原作乱。

  没有啦!我是想说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所以特地来你这里晃一晃,顺便给你一个惊喜。宇文涛咧嘴嘿嘿讪笑。

  袭千镶的黑眸飞快地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。对了,师父还好吗!

  还……还不错啦!宇文涛猛搔脑袋,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眼神。这小子愈来愈难搞,也愈来愈不可爱了。

  他回避的举动明显的说出他的心虚。师兄,你们又对师父做了什么事!袭千镶的双唇郁闷不乐地抿了起来。

  “没有啊!还不是爹一直死缠着我们陪他练武,谁知道五弟在过招的时候,不小心打赢了爹,爹就老羞成怒,离家出走了。宇文涛一副引以为耻的羞愧模样,有这种气量小的老爹真是丢脸!

  师父年纪大了,五师兄为什么不让让师父呢!袭千镶的神情有些无奈。

  他的几位师兄整年闷在岛上,每天不是切磋武功,就是打群架,武功没有练到天下第一,也称得上是第二了,师父怎么打得赢年轻力壮的他们呢!

  “有啊!五弟已经很小心了,谁晓得还是打赢了爹,唉!爹真是不中用啊!宇文涛摇着脑袋说风凉话。不过,你放心,我们知道师弟最孝顺爹了,所以已经帮你痛打五弟那小子一顿了。

  师兄到这里是来找师父的吧!袭千锭终于明白他的来意了。

  “是啊!爹有没有在这里!他闹了么久的脾气,也该回家了吧!宇文涛没好气地咕哝几声。爹也真是的,都一大把年纪了,还学年轻人离家出走,一点都不体谅我们这些做儿子的辛苦。

  师父没有在我这里。袭千镶那漂亮的冷眉微微皱了一条细褶。

  “那就有点糟糕了。宇文涛爽朗的俊脸上第一次露出烦恼的神色,他本来以为可以在爹最疼爱的弟子住处找到他。没想到他老人家竟然乱乱跑。

  快三个月了。宇文涛的手指敲着桌面,沉思的黑眸忽然一亮,幸灾乐祸地笑了出来。对了!我立刻飞鸽传书回去把那群家伙全部叫出来找人,没找到爹,谁都不准回去。

  袭千镶将双手横抱在胸前,露出认命的神情。我会派人出去找。

  “好,就这么办。宇文涛随即将找人的事抛在脑后,无忧无虑地喝光坛子里的酒,然后大刺刺地往后头走进去。师弟,今晚你的床借我睡一下。

  “喂!臭小子,你很不够意思哩!师兄大老远的跑来,借你的床睡一下会死啊!宇文涛老大不爽地抱怨几声。

  袭千镶俊美的脸孔泛着冰冷的气息。这张床已经有人睡了。

  “啥?!字文涛先是瞠大了惊讶的虎眼,接着兴冲冲地跑到床边一探究竟。哇!是个大美人耶!

  袭千镶瞧见青枫的眼皮动了一下,知道她已经清醒了。师兄,我们出去吧。

  “师弟,你先告诉我,这个美人你是从哪里拐来的!宇文涛感兴趣地搓了搓下颚,一双惊艳的眸子在她的俏脸上直打转。

  这小子不是不沾女色的吗!怎么才几个月不见,他就不鄙视女人了。而且还容忍女人睡在他的地盘上!

  等等!你还没告诉师兄你是用什么手段骗到这个美人的……宇文涛赶紧追了出去,满坑满谷的好奇堆上他张阳刚的俊脸。

  屋内,只见袭千镶独自一人坐在椅榻上,身旁的桌几摆有一副棋盘,上面落有十余颗黑白子,而他正持着棋子沉思。

  青枫见他一个人下棋自娱。本来不想打扰他的,但是,桌几上的四色糕点和五味蜜饯,却不由自主地吸引着她的脚步。

  不对!这子应该落在这里才对。青枫看了看,终于技痒难耐,纤纤素手抢过他落了一半的黑子,俐落地放在另一处。

  其实,早在她接近自己的时候,他便已经察觉了,之所以不动声色,是不想太在乎她的存在。没想到她却让自己吃了一惊。

  弈棋是一门奥妙高深的学问,它所需要的不只是缜密的心思,更需要灵活的智慧,即使是男人,都很少有人下得好,更何况是没什么大脑的女人,所以,要找到一位旗鼓相当的棋友,简直是难上加难。

  嗯!略懂一些。青枫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,同时又拿了一块玫瑰糕咬了起来。

  若论起棋艺,当今世上恐怕无人比得上她的五妹浦采玉了!前几年,她曾跟五抹切磋过几盘,但是五妹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,再加上她总是被杀得溃不成军,后来她一火大,就不陪五妹玩了,不过,她倒是从中学得不少技巧。

  袭千镶有意试探她的棋艺,步步都是变化多端的布局,而青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不但稳扎稳打。而且灵活应战。

  几子下来,袭千镶收起歧视女人没脑子的念头,认真地与她交战起来。你的棋下得不错。

  谢谢,你的棋艺也不赖。青枫夸奖他的同时,仍不忘多吞几块糕点,这么酥软可口的点心真是好吃极了,难怪他一个大男人会吃起女人家的零食来。要不要再下一盘!

  好。袭千镶形状优美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笑,找到棋友的喜悦,让他彻底忘记对方是他一向瞧不起的女人。

  于是,两人沉醉在下棋的气氛中,浑然忘我地连下了好几盘,其中有输有赢,更增添了对战的烟硝味。

  二哥,你们要下到什么时候啊!不知何时,虹情已经站在旁边观战,而且站到腿酸了。

  别吵!袭千镶心无旁驾地端起茶碗,优雅地轻啜一口清茶。

  青枫姊姊,我的腿好酸喔!虹情只好改吵青枫,猛拉她的衣袖,她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忽视。

  青枫茫然地抬起螓首望向她,愣了一下,神情有些惊讶。虹情,你是什么时候来的?

  来了很久了。虹情瞠圆了载满委屈的眸子,可怜兮兮地埋怨道:“可是都没有人理我。

  噢!有事吗!青枫敷衍地拍拍她的小手,然后把注意力拉回棋盘上,凝神思考下一步棋该怎么走。

  没人叫你站在旁边等。袭千镶冷冷地搁下茶杯,他下棋的时候最讨厌有人在旁边吱吱喳喳的。

  虹情嘟起小嘴。可是大哥说要请青枫姊姊用膳,叫我来请她过去,人家是奉命行事耶!

  青枫姊姊,你到底要不要去啊!袭虹情再次拉了拉青枫的衣袖,询问她的意见。

  青枫谨慎地放下黑子后,才回答她的问题。当然去啊!不过,总得等我把棋下完吧!

  袭千镶一听,一股其名的怒火便涌上了他的心头。你想去就去,用不着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
  也好!等我回来,再陪你挑灯夜战。青枫并没发觉他的怒意,爽朗地嫣然一笑,露出一排编贝似的皓齿。

  “大概吧!袭虹情耸了耸香肩。青枫姊姊,你会不会觉得二哥好像没什么风度啊!

  就在她要离开浪喜庄之际,几乎所有家人都来送行了,唯一没到场的就是袭千镶。

  “青枫姊姊,你多住几天好不好!虹情拉着她的右手撤娇,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。

  是啊!青枫姑娘,难得你跟我们这么投缘,为什么不多住几日呢?袭千镶的大嫂紫薰也开口挽留她。

  青枫不舍地反手握住她们两人的手,绽放出一脸温暖的笑意。我已经叨扰这么多天了,怎么好意思再住下去呢!况且,这回我是有任务在身,非得在期限内回去才行,对不起。

  这几日受到袭氏一家人全心全意的照顾,她首次体会到家庭的温暖,虽然她与几位阁主的感情不错,但是,平常大家都各忙各的事,很少有聚在一起的机会,总缺少一种家庭的感觉。

  “虹情,你别为难浦姑娘。袭自琮揉了揉小妹的头,并且对青枫微笑地道:“浦姑娘,日后若是途经泉州,请务必再到浪喜庄来让我们招待,千万不要客气。

  这几日观察下来,他发觉袭千镶并不足对她无动于衷,只是袭千镶孤僻惯了,加上他一直认为女人是个麻烦;所以才不愿留下她来束缚自己。

  嗯!改日青枫一定会专程来府上拜访。青枫忍不住悄悄的环视大厅,仍没见到袭千镶的身影,美艳的娇容上带着难掩的失望。

  虹情自然看出她在找什么人。为了不让她感到难过,只好支支吾吾地启口。呃…二哥说不来送你了,叫你路上小心。

  “虹情,你不用骗我了。青枫故意露出开朗的笑容,然后大方地问:“袭大哥,我可以进去跟他讲几句话吗!

  春天的阳光不至于酷热,但是却也足以将人晒出一身薄汗,只是这暖暖的春阳,现在挡在竹林之外,逞不得威风。

  只见袭千镶独自一人盘坐在清幽的竹林间,他的面前是一张长方型矮几,上有笔墨、砚台和一块昂贵的羊皮纸。

  我就知道你又藏到这里来了。一个清脆的嗓音在林间突然响起,接着,一个曼妙的身影便出现在袭千镶的眼前。

  这两日,为了图得一些安宁,他总是到修篁居后方的竹林内画船只的设计图,以避开屋内络绎不绝的人潮。

 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!袭千镶冷漠地垂下黑眸,拉高衣袖,继续拿着毛笔画他的船只。

  青枫笑了笑,走到矮几前屈膝跪坐。在没有跟你道别之前,我怎么好意思走呢?

  裘千镶抬眸望了她一眼,低沉的声音中掺杂了僵冷的气息。你现在道别完,可以离开了。

  这时,若有似无的微风带着沁心的凉意,穿梭在碧绿的竹林间,也掠过他们的身旁。

  “谢谢你这几日的收留与照顾。青枫的嘴角弯出一抹明媚的微笑。希望日后还有机会与你对弈。

  两人之间横亘着一段沉默,良久,袭千镶放下毛笔,高深莫测的黑眸定定地直视她。你是个罕见的对手。

  谢谢!青枫顿时眉开眼笑,被这种惜言如金的男人赞美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啊!

  袭千镶挑起俊眉,目光清冷地问:“还有事吗?她这样杵着不走,他很难做事。

  在我走之前,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!青枫假装没看见他不耐烦的脸色,厚着脸皮问他。

  袭千镶俊美的眉勾起微愠。问吧!女人果然是宠不得的,否则她们就会立刻得寸进尺。

  青枫虽然自我勉励了一番,但是艳色的红霞仍然无可避免地渲染上她的玉颊。你……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!

  因为我讨厌女人。他冷冷的回答,他现在只想让她死心。尽快离开他家。

  噢!青枫烦恼地蹙起浓细适中的乌眉,然后愈挫愈勇地继续发问:“你为什么讨厌女人?

  唉!这男人怎么这么难搞呵!他不喜欢女人,难道要她变成男人吗?谁来教她怎么变啊?

  你问太多了。袭千镶原本冷漠的黑瞳,因她的问题而变得更形冷峭。如果没事的话,你走吧!

  青枫的心底沉淀着苦涩与失落,忍不住轻叹一声。艰难地轻启樱唇。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?

  我走了,你多保重。青枫摇了摇螓首,若不是那天下午陪他下了几局好棋,让他另眼相看,想必这个男人大概连客套话都不说了。

  袭千镶注视着她落寞的背影,心中霎时盈满复杂的情绪————有如释重负、有些许遗憾,更有几丝他无法理解的懊侮…

  武功最高强的浦采玉负责制住青枫的武功,将她揪到水阁给其他阁主严刑拷问。

  急败坏地嚷着。死阿玉,你拉着我要去哪里啦!很痛耶……

  恐怕不行喔!大姊命令我一定要把你揪过去。其实浦采玉是最关心青枫的人了,她比谁都想知道青枫为何转变那么大。

  幸好浦采玉已经温吞习惯了,即使手上多拉着一个大吵大闹的人,她也能悠哉悠哉地慢慢晃到水阁去。

  辛苦你了,五妹。浦水靓轻轻的伸个小懒腰,在躺椅上换个比较舒服的姿势,然后随手朝椅子的方位挥了挥。把三妹绑在椅子上好了。

  为什么要绑我啊!青枫愤慨地挺起胸脯。我又不是犯人。

  “大姊,有我在,三姊跑不掉的。浦采玉押着青枫坐下后,就松开她的手腕了。

  说吧!抓我来有什么事?青机心不甘情不愿地认栽了,谁教她的武功在浦采王之下呢!

  三姊,你到底是怎么了?年龄最小的浦丹曦率先发问。自从你回来以后,就一直怪怪的。

  青枫逞强地抬起下巴,一副根本没什么的模样。我没事啦!只是受了伤,心情难免会不好。

  “三姊,不要瞒我们了,你整日郁郁寡欢的,话也不说。剑也不练,实在是太反常了!浦弦月这迷糊蛋表现出难得的精明。

  青枫哀声叹气了起来。跟你们说有什么用?你们又不懂。

  她现在对练剑已经没兴趣了,整个脑子想的都是袭千镶在做什么,他有没有想念她,还是已经在准备成亲了!

  你何不说出来听听,也许我们能懂你在困扰什么。浦水靓单手支着香腮,淡淡一笑。

  要我说可以,但是你们不准笑我喔!青枫一脸烦闷地垂下头,闷闷不乐地盯着脚上的鞋。

  你快点说吧!三姊。不但浦丹曦快要好奇死了,连坐在一旁的众位阁主都露出感兴趣的神情,包括一向冷漠的浦香绮。

  青枫艰涩地蠕动朱红的唇瓣。我在泉州爱上了一个男人,可是他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
  各种不同程度的讶异闪过她们的脸上,首先是浦丹曦难以置信地喳呼出声。不会吧?!以三姊的美貌,怎么可能勾不了男人的魂?

  青枫,你考虑清楚了吗?浦水靓眼底闪过一抹严肃的光芒。男人是一种非常麻烦的动物喔!

  我知道。青枫的水眸懊恼地黯淡了下来,她早已见识过袭千镶的难搞了。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啊!

  三姊,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个男人,为什么不使出浑身解数去诱惑他呢?浦采玉温吞地吐出满肚子的纳闷。

  四姊说的有理,凭三姊的美色,应该可以轻而易举掳获个男人的心,三姊为什么不做呢?浦丹曦虽然年纪轻轻的,但是思想一点都不幼稚青涩,反而成熟大胆得很。

  “我有啊!我先是厚着脸皮赖在他的住处不走,后来在言谈中也曾暗示过几回,但他都没有表示,好像不怎么喜欢我的样子。

  三姊,你叫白吃自住,根本不叫诱惑嘛!浦丹曦人小鬼大地翻了翻白眼。

  青枫美丽双眸不禁冒出不服气的火花。那你说什么才叫诱惑?

  青枫自认为努力的程度已经够感人了,要怪就怪袭千镶的性情太冷傲孤僻,实在令人难以捉摸,否则她也不至于惨败到这种地步,再说,他的反应似乎跟正常男人不太一样耶!

  诱惑就是指赤裸裸的爬上男人的床。引诱他做那档事子嘛!浦丹曦说的脸不红、气不喘,但她大胆的言词倒是把其他阁主吓得花容失色。

  浦丹曦,你这些不干不净的话是从哪里学来哟!浦水靓板起俏脸,开始郑重地思考她们的教育究竟哪里出了问题,不然,怎么会教出一个这么不懂含蓄的妹子?

  浦丹曦不解地耸了耸香肩。我是从五姊的书上学来的啊!有错吗?

  浦水靓转向浦采玉兴师问罪。五妹,丹曦年纪尚小,你怎么可以拿这种书教坏她呢?

  小妹早晚都得知道男女之事·早点告诉她并没什么不好啊!浦采玉温柔地笑道:“当年,大姊不也是摸索了很久,才偷偷跑去问隔壁的大婶,然后告诉我们答案的吗?我们为什么不替小妹省下找答案的时间呢?

  清水靓头痛地捏了捏眉心。算了,这事以后再谈。现在还是先讨论该怎么解决三妹的问题。

  老天八成是在惩罚她,否则干嘛一下子给她五个与众不同、玩物丧志的妹妹呢!唉!

  “那还不简单!叫三姊把男人打昏,直接霸王硬上弓,然后要那个男人负责不就好了!浦丹曦得意洋洋地提供点子。

  又来了!浦水靓没好气地白了浦丹曦一眼。这又是谁教你的?天哪!她的头好痛哩!

  “拜托!大姊,这根本不需要人教好不好?我书读完就完全懂啦!浦丹曦骄傲的模样简直像是一个在等待别人夸赞的孩子。

  “呃……个……小妹说得也满有道理的……浦弦月觉得气氛有些火药味,后是赶紧转移话题,不过,她似乎转错方向了。

  事情如果有么简单就好了。青枫垮下双肩,神情有些沮丧。他的武功比我还高,恐怕没那么容易被人打昏。

  只要能得到千镶的人,她是不排斥这种惊世骇俗的做法啦!但是,她担心执行起来会困难重重啊!

  浦丹曦水灿灿的美眸亮了起来。我可以借三姊一包迷魂散。保证三姊一定手到擒来。话毕,她就从杯中掏出情心研制的药粉,像献宝似的递给青枫。这种迷魂做无色无味,用来对付男人最好了。

  三姊在犹豫什么?浦采玉露出温婉的微唉,她不像小妹那么不解世事,知道青枫的心中可能有所顾忌。三姊,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主意,我们就另外想别的办法好了。”

  青枫愧疚不安的眼神开始左右瞟动,深怕看到她们轻视的眼光。呃……他两个月后就要成了,我这么做……好像有点卑鄙……

  不会!不会!一点都不卑鄙。浦丹曦在一眨眼间冲到她面前,激动地握住她的手,给她最热切的支持。反正他们又还没有成,三姊,你一定要先下手为强,别抢输别的女人。

  青枫有些呆愣地迎视她那兴奋过度的双眸,仍是有些犹豫。我……

  三姊,要是你还不放心的话,我可以陪你去泉州把个男人抓回来。浦弦月竟然难得的也提出了一个好建议。总之,我们先把个男人带回来再说,不然,等他成亲后就太迟了。

  她们的大姊浦水靓忍不住头疼地申吟出声,她怎么会教出这几个没有道德观念,没有天良的小妮子呢?

  就算你把棋盘瞪破了,棋盘上也不会蹦出一个可人儿陪你下棋。袭自琮站在门边,一脸好笑地睇着袭千镶。

  袭千镶收回沉思的目光,黑眸闪过疑惑的光芒。大哥你怎么来了?

  自从他大哥成亲生子以后,就鲜少踏进他的修篁居,这次突然前来,八成有什么目的。

  袭自琮含笑走入店中,他与袭千镶虽然是兄弟,不过,难得有机坐在一起聊天,因为他这兄弟实在是太孤僻了,根本不爱讲话。

  “我没有心情不好。袭千镶的语调一如往常,冰冷的声音中听不出特别的情绪。

  没有最好。袭自琮掀开衣袍的下摆,愉快地坐在他的身旁。我们就来讨论你的婚事该怎么进行吧!

  不行!距离你成之日只剩六十天,再不讨论就来不及了。袭自琮对他端起兄长的架子,无非是想试探他是否喜欢青枫。

  竹屋内顿时失去了声响,只见袭千镶沉试不语,冷着一双墨瞳望向窗外随风摇曳的修竹,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。

  千镶,你不说话,大哥怎么知道你的心意呢?袭自琮太了解他的性情了,所以不硬逼他,反而慢慢地与他磨。

  袭自琮轻叹一声。千镶,如果你排斥这门婚事,只要你一句话,大哥可以想办法推了它。br/

  严格说起来,这件事他要负完全的责任,当初,若不是他急着想娶紫薰入门,就不会不顾千镶的意愿,硬是把这门亲事推给他了。

  “这交给我来烦恼。袭自琮的嘴角慢慢泛开一抹笑意。你先告诉大哥,你对浦姑娘的印象如何?

  袭千镶突然觉得他大哥笑得有些诡异,不禁丢给他一个冷厉的白眼。大哥,你误会了。他只是纯粹不想成亲而已。

  唉!浦姑娘长得么漂亮,不知道许了人家没有?袭自琮那深沉的眸中尽是暖昧的笑意。

  关我什么事?袭千镶的背脊一僵,接着皱起了阴美的俊眉。

  女人有没有婚嫁,本来就不关他的事,他的牙根莫名其妙的酸个什么劲儿啊!真是无聊!

  傻小子!姑娘家的青春有限,你再不赶快行动,浦姑娘可是不会等你一辈子喝!

  没人叫她等。袭千镶冷言冷语的说,试着忽略内心那股荒谬的感觉。

  袭自琮现在才知道自己的亲生弟弟那么嘴硬。千镶,难过你对浦姑娘没有一点动心?

  我不晓得动心是什么。袭千镶撇开俊俏中带着三分邪气的脸庞,面无表情地啜了一口茶。

  袭自琮为难地拧起了漆黑的眉,这种感觉只能意会、不能言传,教他怎么向千镶解释呢!

  你先说看看对浦姑娘有什么感觉!他撩着性子说。因为他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婚姻,所以不忍见到千镶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为妻,他希望能够让这个不懂情爱的弟弟开窍。

  望着大哥关怀的目光,袭千镶不情不愿地从齿缝中迸出话来。我只知道她是截至目前为止。唯一不让我厌烦的女人。

  那就够了。袭自琮欣慰地笑了。等我把周家的婚事退了以后,立刻派人到杭州提亲。

  世上除了虹情与紫薰外,袭千镶对每个女人都感到不耐烦,而青枫能让他破例,可见她在袭千镶心中绝对占有一定的位置,只是他还未发觉罢了。

  虽然她的速度很慢,耽误了不少宝贵的时间,不过却慢得很值得,因为浦采玉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两三下就潜进修篁居内放好迷魂散了。

  怎么样?成功了吗?青枫看见浦采玉那悠闲地晃回来的身影,忍不住绽放出兴奋开心的笑颜。

  她特地站在这个距离修篁居十分遥远的假山后头,就是不想扰到竹屋内的袭千镶,免得坏了计划。

  嗯!他挣扎一下就昏睡过去了。浦采玉压低的嗓音轻柔温和,且毫无任何罪恶感。你可以进去带他走了。

  一进修篁居,青枫便如识途老马般往后头锁去,果然见到袭千镶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。

  她淘气地捏了捏袭千镶英挺的鼻子,然后迫不及待地解下捆在腰上的绳索,爬上床铺将袭千镶五花大绑。

  “别说我没良心,哦!我现在就帮你收拾包袱。青枫一边叽哩咕噜地自言自语,一边忙碌地收拾东酉。

  这时。浦采玉优雅地踱了进来。三姊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

  阿玉,你负责保管这些东酉。青枫把她觊觎很久的宝剑与包袱全往浦采玉怀里塞。别弄丢了。

  浦采玉楞了一下。三姊,我们不是来捉人的吗?你怎么连人家屋里的东西也拿走?

  “哎呀!顺便嘛!青枫理直气壮地嘟囔一声,留了一张事先写好的字条在桌上,接着就轻轻松松地扛起袭千镶的身躯。走吧!趁还没有被人发现,我们快溜吧!

  好。与青枫迅速俐落的身手相比,浦采玉的动作则慢得教人为她捏一把冷汗。

  在蜀地有处剑阁,连山绝险,飞阁相通,但是在杭州也有一个剑阁,即是剑玲珑浦青枫所居之处。

  小楼内没有女子喜爱的精巧摆设,只放了几样简单雅致的家具,淡白墙垣上挂了几把名贯的长剑。衬得此楼更加清爽大方。

  咦?这男人的样貌好俊喔!难怪三姐会对他念念不忘。一个低柔的女音赞叹出声。

  可惜听说他的性情也像二姊一样冷冰冰的,是个脾气很坏的男人。有人惋惜地低语。

  不知道有没有一种药物可以改善人的脾气?一个异想天开的娇脆嗓音响起。我得研究看看…

  三姊找了一个比自己还要漂亮的情郎,不晓得会不会感到自卑啊?

  袭千镶并没有动怒,睁开双眼后,他第一件事就是先检查体内的功力剩下几成,果不其然,他的丹田之气沉滞如虎,一点劲道也提不起,换言之,他的武功被人制住了,只是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呢?

  他素来深居简出,少有结怨的敌人,他直在想不出谁会做出这么无聊的举动,再说,如果有仇的话,对方为何将他带到这个吵死人的地方,不一剑直接杀了他呢?

  你好冷静喔!不愧是三姊看上的男人。浦弦月为了表示友善,连忙对他露出可掬的笑容。

  这是什么地方?袭千镶望着眼前这三位姿色非凡的姑娘,俊美的脸庞掠过一抹厌恶之色。

  “这里是杭州。浦丹曦瞪圆了一双骨碌碌的大眼,好奇地瞅着他。你是第一个住在我们庄里的男人耶!

  袭千镶冷冷的斜睇了她一眼,这女人跟虹情属以同一个类型,都是聒噪得令人想一手掐死,但是,他可以忍受虹情的叨絮不休,是因为他正巧的不幸是她的二哥,不过,他并不需要忍受这个女人。

  “喂!你怎么不说话啊!浦丹曦鼓着腮帮子戳了戳他的手臂。这人好没有礼貌喔!

  袭千镶的目光慢慢移到手臂上那根戳得很高兴的指头,阴沉地眯起布满冰霜的黑眸。

  浦丹曦被他瞪得有些胆寒,呐呐地收回自己的食指。不说就不说嘛!谁稀罕啊!

  “小妹,我们该去水阁向大姊报告了。浦采玉担心小妹与他闹僵,于是站出来打回常

  好嘛!浦丹曦摸了摸俏鼻,本想扫兴地离去时,正巧在门口碰见青枫走进来。

  三……三姊。她们三人一见到青枫回来,就好像鸟兽散般各自逃难去了。

  青枫款款走到桌前,把手中的食盘放下,笑吟吟地转身面对袭千镶。是不是她们把你吵醒了?

  只见她穿着一明诱人的淡红衣杉,白色的衣领开得极低。敝露出她嫩藕似的香颈与酥胸,肌肤胜雪,容光照人,而的肩上所披的条精致帔帛则没有发挥作用,细薄得根本遮不住任何肌肤。

  原来是你。袭千镶对她的精心打扮并没有流露出惊艳之色,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
  老实说,青枫一点都不觉得意外。因为袭千镶若是瞪着露出来的胸脯直流口水,她一定会怀疑自己抓错人了。

  “对不起,迷魂散放得太多,让你昏迷了这么多天。你现在肚子一定饿坏了,先坐下来吃点东西吧!她把温热的清粥和几道小菜拿出食盘。

  袭千镶如坠入五里云雾之中,被她的行径给弄糊涂了,他一面思考她在搞什么鬼,一面从容的坐下来用膳。

  青枫满载甜意的小嘴扬出盈盈的笑意,一脸幸福地挨着他的身旁坐下,望着他用膳。

  不久,袭千镶放下碗筷,面无表情地问:“你抓我来是想报复我吗?这是唯一合理的理由。

  青枫诧异地扬起柳眉。当然不是!你又没有对不起我,我有什么好报复的。他只是亏待她,不爱搭理她而已。

  “你为什么抓我来?袭千镶阴郁地蹙起迷人的浓眉,他的武功虽然无法列入武林十大高手之列,但是这一生也从未打输任何人,如今却莫名其妙的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上,任谁都会感到不痛快。

  突然,艳红的嫣霞染满了青枫大半张俏颜,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说了你也不懂。

  本来她是想大方的向他示爱的,反正人都掳来了,可是不晓得为什么,一见到他张酷酷的俊脸,她反倒退缩了。

  就别说了。袭千镶若有所思地转开眼,从她的脸红赫然明白那代表什么含义了。

  不过,不可否认的,她大胆的举动激起了他内心的涟漪,让他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,原来世间还有这样不忸怩作态,像男子一样豪爽作风的女子。

  不可能。要他住在一个女人的地方,成何体统啊!你最好立刻放我走。

  袭千镶起身走到窗前,冷冽地望向窗外的景致,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,对于女人,他根本不懂得如何与她们相处,也不曾费心学过。

  当青枫发觉事态严重,匆匆走出剑阁要找人商量的时候。就被躲在一旁偷听许久的浦丹曦拉住了。

  丹曦,三姊没时间陪你玩,你去纠缠大姊好不好?青枫拉开被她抱住的右手。反正她闲闲没事。

  好吧!浦丹曦那娇俏的朱唇含着一抹狡猾的笑意。那人家去找大姊。不帮你想法子留下屋内那个臭男人

  等一等。这回换青枫拉住浦丹曦的手了。丹曦,你是不是想到办法了?

  当然!这还难得倒我这聪明的脑袋瓜子吗?浦丹曦自鸣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
  哦?那你说出来听听吧!由于太了解小妹那狡诈多变的性格,青枫采取了谨慎的态度。

  浦丹曦回她一个俏皮无邪的甜笑。三姊,我听说天山有一种叫赤姑娘的毒蛇,浑身赤红鲜艳、奇毒无比,而且长得好可爱喔!

  青枫那明亮的美眸转了一圈,总算明白这丫头拐别抹角的要求了。我懂了,等我有空的时候,就去天山帮你捉一条赤姑娘回来,这样你满意了吧?

  三姊,你真是爽快。浦丹曦见诡计得逞,笑得好不开心.

  浦丹曦眨巴着充满阴谋的圆眸。其实,要把那个男人留下来并不难,就看三姊敢不敢做而已。

  你该不会又想出什么馊主意了吧?青枫开始后悔在她身上浪费许多宝贵的时间了。

  “拜托!我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毒玲珑浦丹曦耶!我会想出那种不高明的烂主意吗?浦丹曦跺着小脚哇哇大叫。人家是怕你会不好意思,所以先给你一点心理准备而已。

  “喏!给你。浦丹曦扁着小嘴,神秘兮兮地塞给她一个小巧晶莹的瓷瓶。三姊,你今晚把药下在他的饭菜里,保证今后你想怎么赖着他都行。

  青枫亮起一双明灿的黑瞳,拉着她的小手蹲在树下研究药瓶内的东酉。这是什么药?怎么那么神奇啊?

  她倒了一些粉红色的粉末在手心上,好奇地闻了闻,只觉得这粉末香香的,有如桃花绽放的香味。

  这是我自己调配出来的,效果不错喔!浦丹曦脸上的得意加深。笑嘻嘻地等待着她的赞美。

  闻言,青枫连忙甩掉手上的药粉,责难地瞪视她。你这丫头怎么老是研究一些害人的玩意儿啊?

  可是这红花散很有用耶!浦丹曦不服气地抗议,然后钜细靡遗地夸赞红花散的功效。它可以把男人折磨得求生不能、求死不得,如果不让他宣泄的线;还会爆炸喔!三姊,你快点把它用在你阁里那个臭男人的身上啦!人家好想知道结果喔!

  呃……袭千镶应该跟你什么仇恨吧!丹曦。瞧她说得口沫横飞的样子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仇家呢!

  谁说没有?你都不晓得刚才他对我多凶呢!浦丹曦露出非常委屈的神情。人家只不过是想报一箭之仇而已。

  她又不是吃饱没事干。若不是想报一点小仇,她去陪她的毒花玩不是很好吗?干嘛管他们的闲事啊?

  “你真是小孩子气!青枫摇摇螓首,突然同情起将来被小妹看上的男人。因为他一定会被整得很可怜。

  三姊。你到底要不要我的红花散啦?浦丹曦以下巴指了指那只药瓶。

  三姊,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了。浦丹曦是唯恐天下不乱,深怕自己的杰作派不上用场,所以才拼命地说服青枫。

  青枫咬了咬娇艳的下唇,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瓷瓶。好吧!只好先把他留下再说了。

  床上的袭千镶虽然武功暂时被制住,但是他的警觉性还在,他一察觉有人进入房间,立即清醒过来。

  是你?!袭千镶以冷漠的眼神望着她那灵巧的身影,这女人似乎已经习惯在半夜扰人清梦。

  青枫迅速点住他的麻穴。嘘!别说话,我知道你很痛苦,你再忍耐一下就好了。她飞快地脱去身上的衣物。

  对不起!我在你的饭菜内下了,你可别生气啊!青枫一丝不挂地钻进他的被窝内,然后开始剥掉他简单的衣衫。

  袭千镶冷峻的下颚差点掉了下来,好气又无奈地瞪着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的赤裸身躯。胡闹!你还不快下去!

  所幸他早就察觉到她今晚送晚膳来的时候神色有异,所以倒掉了那些饭菜,换句话说,他并没有误食她下的。

  不行!丹曦说这个的药性太强了,一定要让你宣泄出来,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。青枫认真地扒光他的衣服后,忍不住了吞口水。哇————你的身材不比脸蛋差耶!

  他虽然看起来颀长高挺,但是却有着一副劲健坚实的体格。宽肩、厚胸、窄臀,再加上结实的胸肌上一撮可爱的胸毛,简直教人看得目不转晴。

  可惜青枫的毛手已经贴上他那健硕的胸瞳,兴致勃勃地玩弄那撮小茸毛了。哇!摸起来比娃儿的头发还要柔软,好舒服喔!两只小手在柔细的茸毛与优美的肌理中间辗转摩挲着。

  一阵热血突然涌入袭千镶的下体,使他无法控制地勃硬起来。该死!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?

  什…什么?青枫抬起茫然的眼神,心不在焉地应付他。我刚才没听清楚,你再说一次。

  袭千镶不豫地重复。我没有服下你的,你不用白费功夫了。

 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定力变得如此差劲,这女人只是在他的身上磨蹭几下而已,他竟然就亢奋起来了。

  是吗?青枫狐疑地挪开臀部,眯起美眸检视他的下体。那这硬硬的东西是什么?

  不关你的事。袭千镶那冷冽的神色中带着一丝严厉和狼狈。还不解开我的穴道!

 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?是我下的药,我当然得负责解决你的痛苦啊!

  青枫边说边趴在床上研究,原来这就是男人的秘密啊!可是它怎么长得那么丑不拉几、令人失望呢?

  它的存在根本破坏了他完美的躯体嘛!唉!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丑陋的东西。

  在她的注视下,袭千镶的男性欲望不但无所遁形,而且胀大得愈加厉害。该死的女人。你立刻放开我。否则我绝不饶你。为了扳回一点男性的颜面,他连一向不屑的空洞威胁都撂出口了。

  “你怎么听不懂啊?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耶!青枫一直没有拾起螓首,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两腿之间的男性象征。

  不知道他肿得那么大会不会很疼啊?她应该尽快帮他纾解痛苦才对,可问题是,她有点忘记男女交合的细节了。

  我不需要。袭千镶好阴沉的俊目出凶光。到底是谁听不懂啊?

  嗯!应该是这么做没错……青枫喃喃自语地伸手固定住他的命根子,然后跨坐在他的腿上,缓慢且艰辛地试将它埋入体内。

  青枫痛得俏脸一白,差点流下后悔的泪水。怎么会……痛成这样啊!我是不是……插错地方啦?

  而袭千镶那沙嘎的申吟声中则充满了惊愕与激动。我……不知道

 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女人,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气息、柔软、紧绷,和她所带给他的奇特快感。

  呃……我一定是……做错了。快要被撕袭的痛楚让青枫退缩了,她快速地退离他的下体。袭千镶,你等一下喔!我去问人。

  他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话,这女人把他的欲望吊到半空中后,竟然想撇下他不管。

  青枫停下穿衣的动作,无辜地瞅着他瞧。你误会了,我只是去请教别人,并没有丢下你的意思。

  解开我的穴道。袭千镶气得失去了冷静。胯下的肿胀令他觉得它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炸。

  青枫顾虑到他的男性自尊,所以走回去解开他身上的几处穴道。那你不能跑走喔!

  不久。就见青枫兴冲冲地奔了回来。我知道我们刚刚为什么失败了,厨娘全告诉我了。找有经验的人问果然有差。

  我没兴趣了。经过一段时间的冷却,袭千镶已经不那么痛苦了,反而觉得刚才自己太冲动了。

  别这样嘛!我好不容易才问到的耶!青枫再次抛弃姑娘家的矜持,利用夜色迅速脱光衣物,然后直接扑在他的身上,以湿濡的香舌卷起他那男性乳投,刻意地吸吮起来。

  袭千镶原本想推开她的大手突然僵在她的肩上。接着,他无法抗拒地闭上眼眸,任她对自己的身体又舔又吻。

  那是什么感觉啊?青枫好奇地圆睁着一双慧魅的美眸,小手还不忘继续揉抚着他的胸迹

  袭千镶皱起了眉心,丢给她讥诮的一眼后,才翻过身来,将她压在灼热的身子底下,有力的大掌在她柔软性感的同体上游,探触她每一个部位。

  青枫此时才感受到欲望的热力,她感觉到自体内深处涌流出一股细腻奇异的暖流,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渴望与苦闷。

  他只是抚弄了她的身体几下,她就像袭虹情养的猫一样,全身软化成一摊春水,而且细嫩的肌肤不断的渗出香汗,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刺激。

  于是,他继续抚摸她那雪白的胸脯,发觉到她的心在他的手掌下怦怦乱跳,她胸前的蓓蕾也像成熟的野梅般在自己的指间滚动,突然间,他淹没在想要品尝她的冲动里

  唔……青枫发出欢愉的微弱申吟,娇躯紧紧的抵着他扭动,本以为这样做能够稍稍纾解那股甜蜜的紧绷,没想到却反而加深了欲火的翻腾。快……

  袭千镶再也无法拒绝这种诱惑了,他忍不住低头含住她那玫瑰色的乳蕾,细细地啃咬起来。

  然后。她激动地夺回主控权,以灵巧的姿态翻身压住他,并且急切地抓起他硕长的下体,想要将它一鼓作气的塞进自己的体内。

  袭千镶倒抽一口气,感觉到自己的阳刚象征正撑开她的内部肌肉,缓缓推挤进她的甬道内,强烈的欢愉就像野火般蔓延到全身,而且持续加强中。

  青枫蹙看柳眉降低自己的臀部,因为敏感的肌肉伸展到极限而感到灼痛,但是她仍性急地一点一滴向下蠕动…

  不过,当那股恐怖的剧痛撕裂她的时候,令青枫差点跳了起来。天杀的……

  经过厨娘详细的讲解后,她知道疼痛是必然的过程,但是她不相信有几个女人受得了这种痛苦。

  “别走!袭千镶发觉她又要退缩了,赶紧搜住她纤细的腰肢,强迫她开始下上律动。

  青枫那美艳的脸蛋蓦地发白,疼痛难耐地哀求他。等…等一下……

  可惜她的娇吟被他那低沉的嘶吼声掩盖过去。她推拒的力道也敌不过一个意志坚决、初尝甜头的男人。

  她那成熟姣好的娇躯,宛如一个没生命的布娃娃般被他操纵在掌下,一对浑圆满的ru房也随着他的动作荡起一波波白浪。

  袭千镶的黑眸中迸射出罕见的热情,他不停地加快节奏,不久,他便再也无法满足这种小幅度的摇动了,所以,他抱着她抖颤的身躯向右一翻,并且握住她的玉臀,狠狠地直捣她的花心深处。

  “碍青枫无助地扭动抽痛不己的身躯,一双玉手已经钳得通红,可是却仍然无法避开股戳刺的庞大压力。好痛喔……

  他那厚重坚硬的勃起像是烙红的铁棒般烫伤了她,也戳伤了她,即使她已经被迫接纳他的尺寸,但是她恐怕永远不能适应他的巨大。

  袭千镶的喉咙逸出浑浊的申吟声,每一次的冲刺都是又深又猛,好像新得到玩具的小男骇一样,毫不怜惜地压榨她。

  我不想做了……现在换青枫含着可怜的泪水求饶了。求你……快放开我……

  不行……袭千镶强势地托佳她那修长的双腿,将它们分得更开,强悍粗野地进出她那湿窄紧窒的幽x。

  一滴滴豆大的男性汗珠洒落在她如凝脂般的玉峰上,而他却毫无疲累之色,反而愈来愈亢奋,动作愈来愈剧烈。

  突然,青枫体内那股难以忍受的紧绷压力啪地断裂,她被卷入原始、强烈的欲望风暴中。

  “呜……她那乞怜的哭喊声划破黑夜的寂静,甬道内的肌肉无预警地猛然抽搐,密集而有力地带领她达到高chao。

  袭千镶持续地在她那收缩的小x内剽悍地掠夺,十分享受被她甜美肌肉挤压包围的异样快感。

  当体内的痉击逐渐平复后,青枫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似乎变得更加庞大,而且有一股酥疼又开始盘旋凝聚。

  可不可以结束了!她花容失色地想要推开他汗湿的身躯。

  别动……袭千镶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。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,以男人天生的优势用力地驱策她。

  青枫的情欲没有多久就再次被他引发了,她无措地摆动燃烧的娇躯,小嘴不断的发出无意识的嘤咛。碍…快

  上一刻,袭千镶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。但是在她娇吟的刺激下,他突然陷人疯狂的状态中,使劲地撞击她的臀部。

  “唔……另一波狂再的浪潮席卷了青枫,难以言喻的欢乐在她的骨子里狂野地奔窜。

  而袭千镶野蛮地冲刺几下后,便在浊重的粗喘中喷出了他储存二十六年的丰沛种子……

  青枫的娇躯轻轻蠕动了一下,下意识地把螓首钻进枕边人的胸前,以避开刺眼的晨光。

  他望着两人交缠的四肢、赤裸的身体和明显的汗渍,他的俊脸立即涌上一抹燥热感与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
  他难以相信昨晚那个狂野的男人是他自己,他明明没有吃下掺有的晚膳,怎么还会禁不起她的诱惑啊!他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啊!

  不过,话说回来,她确实带给他空前末有的满足和震撼,若是每个女人的滋味都像青枫一样,也难怪会有那么多男人沉迷于美色之中。

  袭千镶面色一冷,轻轻挣脱被青枫缠住的手脚,不假思索地替她盖上被子,然后起身穿戴衣物,坐在一旁沉思。

  呵!睡得好饱。她精神抖擞地伸展娇躯,舒畅地吐了一口气,未料,一股难以忍受的酸疼竟遍及全身的肌肉。哎哟!好痛喔!

  突地。青枫那张艳容熏染上一层红霞,昨晚那香艳刺激的记忆全部一古脑儿的回笼了。

  唉!早知道那种的效果那么强,能让一向孤傲阴冷的袭千镶变得如此激动,她在下药前一定会先考虑个十遍、八遍,因为的确好痛喔!

  青枫皱着俏鼻捏了捏酸痛的筋骨,同时不经意地看了一下窗外的日头,没想到竟然瞧见袭千镶正一脸冷漠地望着自己。

  “喝!她吓了一大跳。你待在这里多久了?

  等青枫回房换上一套美美的朱色衣裙。并且梳洗过一番后,才四处寻找袭千镶的人影,最后在剑阁的花厅找到了他。

  “早啊!青枫笑眯眯地坐在他身旁,为自己添了一碗温粥。终于找到你了,袭千镶。

  袭千镶冷冷地横睨她一眼,眼底合着不满。你昨晚为什么要这么做?

  青枫忍不住饥饿地先吞了几口粥,接着漾出有点尴尬的笑容。你是问为什么对你下药吗?

  青枫想了想,决定不要说得太露骨,免得吓坏了他。因为我不希望你离开。这样他总应该听懂了吧!

  只要造成了亲密的事实,他就得负责任娶她为妻,如此一来,她不就可以永远赖在他身边了吗?

  袭千镶皱起冷竣的眉,不大能理解她的脑袋瓜子在想什么。你以为这样做,我就不会离开了吗?这本是两码子的事。

  你真的不懂我的意思,对不对?青枫快要被他的迟钝打败了。啧!哪有男人这么呆的啊?

  青枫抿了抿突然发干的唇瓣,双颊热辣辣地燃烧起来。我喜欢你,想做你的妻子。

  “我说我喜欢上你了。这一次,青枫脸上的红云减淡了不少。那你呢?袭千镶。

  “我怎么样?面临这么大胆的告白,袭千镶恢复镇定的速度算是很快的了。

  “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了?青枫的朱唇含着期盼的笑意,经过了昨晚,她相信他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冷漠。

  嗯……喜欢就是看到意中人会心跳加快,呼吸急促,但是没看见对方时又会思念他,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人。青枫其实也不太定这样的说法对不对,她只是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而已。你对我有同样的感觉吗?

  如果她不乘机问个清楚的话,她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知道他的心意,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惜言如金了。

  没有。袭千镶残忍地戳破她的期望。我没有那些奇怪的症状。

  “噢!可能是因为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够久吧!青枫乐观地自我安慰。也许过一阵子————

  “为什么?青枫把双手横抱在胸前,没风度地扬起眉梢,她没注意到这个姿势拉低了自己的衣领。露出一片白嫩的撩人春光。

  一阵悸动的热流陡地窜过袭千镶的下体,让他神色凛然起来,只见他不悦地扫了她一眼。过两天等我的功力恢复了,我就要离开。

  以前就算一个裸女站在面前,他也能面不改色、无动于衷,但是经过昨晚之后,他的身体就像开了窍般,突然活了起来,真是可恨啊!

  青枫被他瞪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很高兴他终于改口了————从昨天的立刻就走,到现在的过两天。

  全消失了。袭千镶克制地眯紧俊眸,她分明是明知故问嘛!

  青枫亮丽的明眸显出一丁点惊讶。怎么可能!?我没有制住你的功力啊!她倾身住他的腕脉,认真地检查他的脉象。

  袭千镶瞪着她衣领内那片美丽的酥胸,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一下,这女人简直是狐狸精转世。

  够了没?他猛然抽回自己的手腕。一股扰人的热气同时爬上他的颈项。

  你怎么了?青枫诧异地发现他正以灼热的眼神瞪着自己。你的脸突然变得好红喔!她单蠢的说。

  袭千镶愤恨地咬了咬牙,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来。你的胸部跑出来了!

  噢!青枫随即露出被你赚到的暖昧笑意,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一下衣领。你喜欢吗?

  这不是重点!袭千镶几乎要咬碎了牙根,这女人实在是太不如羞耻了!

  青枫像是洞悉了他的弱点般,故意将娇躯偎近他的身边,好方便他可以看得更仔细、更清楚,然后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地问:“那重点是什么?

  不管我喜不喜欢,你都不该袒胸露乳。袭千镶以听起来很平静,实则饱含挫败的声音指责她。

  我明白了。青枫受教地经点螓首,乖乖地拉开两人的距离。你的言下之意就是喜欢!

  袭千镶快被她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及露出来的肌肤逼疯了。该死!不关你的事。

  “好嘛!你别生气。青枫瞄了一眼他那鼓起的下档,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。走吧!她把小手放进他的掌心中。

  青枫笑吟吟地站了起来。去我的闺房做想做的那件事啊!

  袭千镶悻悻然地瞪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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